• 第八十六章没事找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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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跟-我-读wen文-xue学-lou楼记住哦!第二批织布机到货后,王安石正式任命下来了,没几天欧阳修离京,做了蔡州知府。墨菲亲自去送了他,司马光夫妇,富弼夫妇及朝中近二十位官员一同亲至。墨菲送上自己亲自用蚕丝织的两个小背心,欧阳夫人只是拍拍她的肩头,笑了笑,没说什么,看着她退出去。墨菲知道这只是开始,陆续还有会不少官员离京。

          果不其然,之后一个来月,御史,谰官,甚至还有翰林学士在内,共计二十余名官员黯然退出政治中心,或外放,或致仕,包括很有名气的几位,比如程颢,孙昌龄等。朝官大换血,王安石大力提拔了一批人,沈括,蔡确,吕惠卿,曾布,邓绾,章惇等得到了重用,而冯京却没有太大的变化,不知是不是与王安石有些相离之意了。

          北宋自此开始了改革的步伐,带着一股子的破釜沉舟之势。王安石锐不可挡,朝中暂时也只余司马光等少数几人还坚持咬着新法为害不松口。

          墨菲虽然还是过着自己的小日子,却越发的沉默了。虽然铺子都增加了赋税,但也还能过得去。毕竟再怎么动,这京城有钱人还是不缺的。天真楼的生意照样火,新生的大量朝官,闲暇时都喜欢三五成群地去那儿放松,联络一下感情,海侃一顿,第二天又跟打了血似的冲上改革第一线。

          越来越多的贵妇也喜欢相互请客,预约一间贵宾室,与闺中密友聚会,同时帮着闲赋在家的相公们通通气。毕竟致仕后,也还有些人并未离京,耐心地等待着被重新启用,也不知哪儿来的信心。

          因为织坊名誉上还是属于梁继的营生,墨菲也渐渐不去理会,偶尔着了男装去天真楼闲逛,时不时地听听那些高谈阔论。曾布等一些官员已经宣扬完农田水利法回来过一次,没几天就又去落实,就连沈括,也因做了三司使忙得脚打后脑后。

          不过,他倒是时不时地派人送来小帖,问些财务上的问题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反正墨菲能答的便写上自己的想法,不确定的便不理会。他那职位,如户部尚书,掌管财政总务,一句说错,便会带来滔天的麻烦。

          梁继最近倒是过得很惬意,皇上没时间找媳妇,王安石,沈括更是忙得见不到人影,媳妇也少有出门,嘿嘿,真好~!

          一恍数月过去,九月间青苗法一推出,自然又引来一片反对浪潮。墨菲不理会那些,张罗着开荒,在梁府田庄附近又买了些地,这些都是梁府的公田,虽然以后分家,不一定分到自家头上,但她觉得这是应该做的。也不多开,一百亩,其中五十亩都是山地。这里没有高山,顶多像馒头包的小丘,画了梯田的图样,让田庄负责人带着庄上的把式去开,并承诺第一年的收成归他们自主分配,按户,多劳多得,也没多使银子就换来大家的热情。

          她琢磨再三,决定去金陵购地,属于自己的私产,将来有个万一,也给丫丫留下些东西。而且,她总觉得自己还应该生出儿子的,脑子里总转着一个名字,梁红玉,梁红玉……

          为了这个万分之一的可能,她决定要未雨绸缪,做些安排。几十年后的事情,她无法预测,能不能活到那时更不好说,但……若是什么都不做,她又心有不甘。

          梁继不知道她为何要去那么远买地,连收租都不方便,却心甘情愿的陪着她,一起去。

          墨菲本想自己去的,可看他死活要跟着,也只好改变一下计划,把正在墨府待嫁的墨枝召回,代蘀小兰守在家中,带着墨青及梅兰竹菊离开了家。当然,丫丫跟红妹也一并带着了,反正包了条船,带孩子出去见见世面也好。

          墨叶好大的不高兴,可墨菲打定主意,她耍赖也无济于事,便把火发到白帆身上,说是因要嫁她,二才不带着自己去的。白帆闷不哼声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心里却琢磨着二让自己看住墨叶,必要时可行非常之事,指的是什么呢?就是指她现在的暴躁?终于在墨菲离开第三日傍晚,听到微熏的墨叶说出明日要去追二时候,白帆的小宇宙爆发了。当夜,墨叶没能回到墨府,被白帆行以非常之事留在了家中,吃了个彻底。自然,第二天才床都下不了的墨叶,计划破灭了,且一连三天,被白帆极尽温柔之能事留住了……

          坐了十来天的船,一开始的兴奋,也早就消尽了。丫丫跟红妹已经蔫了,好在有小菊在,每日调着法子哄着玩,不再日日吵着要回家了。

          到了金陵,邱掌柜的早等在了码头,马车也备了二辆。他就是当初帮墨菲做扣儿的那位,前两个月,就被墨派过来打前站了。

          金陵如今早就改叫江宁了,邱掌柜已经在城里买了一处宅院,三进,虽不算太大,却带了个小花园。这里虽然没有开封的繁华,却已经很有文化底蕴了。

          这里与开封不同,房屋多是依山势而建,但空气清新。墨菲对邱掌柜的眼色很是满意,又寻问了些田地之事,邱掌柜娓娓道来,连城里的铺子都说得头头是道。

          墨菲见他对几处田产已经有些意思便说第二日就要去相看。邱掌柜含笑应允,看向墨菲的眼神不知为何很是深邃。

          这次他是带着二个儿子过来的,老大邱林今年十九,老二邱锋才十六,墨菲都已经见过面了。邱锋冲动,长得倒是大,比墨青矮不了几分,相信再有个一年半载的就能超过他了,现在正缠着墨青比试。邱林则安稳,有几分邱掌柜的意思,墨菲便跟邱掌柜的说,打算让邱林长驻这里,买下的田产也交由他来掌管。

          邱掌柜只皱了下眉头便应了下来,也没客气几句。墨菲反倒微微一笑,让邱林明日跟着一起去。

          等墨菲他们谈完正事,小梅已经带着四个半大的丫头,把行李什么的都安顿好了,并配合着厨娘做好了饭菜。

          小梅今年已经十三岁了,小脯微微挺起,行事也有些章程了。小兰只比她小半岁,因在家就顶起了墨枝的那一摊,墨菲就让她掌管帐册。小梅做内管事,外院的事交给邱林,邱掌柜只是笑了几声,似乎对墨菲这样安排很满意。

          小梅却于入夜前找到墨菲,眼底含泪地问,是不是打算把她留在这边,不带回去了。墨菲想了想,就说她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打理这边,过几年,想办法搬过来住。就算一时过不来,她每年也会过来住上一些时候的。小梅流着泪答应墨菲,一定把这里弄好,等着她过来。

          在江宁住了近二个月,天气转凉,已是深秋,想来开封那边已经快下雪了。

          这期间,梁继陪着墨菲,看着她大量购进良田,又买下两座山头,却一间城里的铺子也没买,虽觉得奇怪却从不发问。墨菲有时看着他发呆,他就美了吧唧地让她看,还剥了桔子喂她,似乎对自己的相貌很是有信心。往往墨菲会发自内心地一笑,将眼转开。

          回程时坐了马车,带了二车江宁的土产。小梅跟邱林留下了,邱掌柜的带着邱锋,跟着一道回来,路上走了十半个月,终于回到了都城开封。

          歇息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,便收到赵顼的召见。墨菲选了二坛子江宁的腌菜,提着进了,还是一身男装。

          “好狠的心,一走就是三个来月,想我没?”赵顼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墨菲了,原本有些的脸颊瘦了下去,却耐看了很多,一双眼亮得跟许久不见星的狼一样。

          墨菲随意地见了礼,把坛子往桌上一放,“带给你尝尝鲜的,饿了就吃它,别盯着我。”

          “干嘛去江宁买地?”赵顼开门见山地问道,知道墨菲的子,也不兜圈子。

          墨菲打了个哈欠,“觉得那儿不错,环境也好,以后打算在那儿养老呗。”

          赵顼一愣,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。不知为何,心里却一剜,有些疼,又有些恼。她就这么想远离自己?这样一想,那怒气就有些掩饰不住了。

          “哥,”他盯着墨菲的衣领,那处露出一处三角地,白瓷如玉,“你是不是对我失望了?”他不知为何,不敢自称朕,觉得那个字若一出口,便让她离自己更远了。

          墨菲眨了眨眼,看出他眼底的疲惫,淡淡地问:“不顺利?这是正常的,触及太多人的利益了嘛。”

          赵顼有些烦躁地揉了揉下巴,“谁说这个了?我是问,你干嘛要走那么远,还要在那边定居?”

          “不是说了,景色很美,是个养生之地嘛。”墨菲知道瞒不住他,也没打算瞒。自己在那边虽说买的都不是近城的地,但数目确实不小,几乎把自己的老底都掏空了。

          “是不是觉得我护不了你了?”赵顼不满意地抓过她的手,死死攥住,“不是才开了织坊,又开绸缎庄的,天真楼的生意也好,怎么就想着在那边买地买宅子了?”

          “趁现在地价便宜呗。”墨菲抽了下手,见攥得紧,也就放弃地任他握着,“我早晚得搬出梁府单过,早做些准备而已,你别想太多。看来你还是不累,还有力关注我家的小事。”抬手戮戮他的……口,“都松了,是不是连拳都不打了?那可不行,身子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
          赵顼有些迷惑了,她还是关心自己的吧?那为什么要走?

          “想单过,我赐你一座院子就是了。”赵顼不知为何,总觉得她想从自己眼前消失,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很不痛快。

          万有悄声走了进来,“皇上,王大人,吕大人来了。”

          “你去后面歇会儿,一会儿咱俩吃午饭,……就吃你舀来的这个,好不好?”赵顼不肯放她走,却也知她不喜欢参合这些事,“去后殿,哪怕补一觉也好。”

          墨菲没办法,毕竟是皇上,圈住他还是好处多多滴。当下跟万有打了个招呼,就往后殿走去。

          赶了这么久的路,昨儿才到家,就被半个多月没开荤的梁继缠了半宿,墨菲觉得倒下就能睡它个三天三夜,所以也没客气,脱了鞋子就躺上了睡榻。

          不知何时觉得身上跟压了座山似的,墨菲抬脚一踹,翻了个身,继续睡了过去,忽略了一声低呼。

          一觉睡足,脑子还有些迷糊,打了个大哈欠,睁开眼时有些恍惚,这是哪儿?揉了揉眼睛,竟看到身上盖着明黄的被子。明黄?她唰地吓出一身冷汗,忽地坐起,还未等看清屋内的摆设便被人拽了下去,砸在人身上。

          呃?墨菲看着闭着眼哼了一声的赵顼,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!这是什么跟什么呀,她为何会在龙床上?明明是躺在文德殿后殿的小榻上的,这是哪儿?

          “福宁。”赵顼听到墨菲的轻问,眼也没睁,紧紧搂着身上的人,还抬起一条腿,勾住她的大腿,“我的寝。这床睡着舒服~”

          墨菲双臂一支,“你没病吧?”声音里带了恼怒,这小子的脑子被驴踢了?寝是外人……外妇能进的吗?

          赵顼睁眼睨她,“怎么了?我跟哥就是同床共枕了又怎么了?两人男人能干什么?”

          墨菲奋力坐起,拍开他的手,没好脸色地瞪着他,“男的怎么就不能干点儿啥了?再说,是男的吗?你让我怎么出这个门?”

          “那就不出好了。”赵顼突然坏坏一笑,猛地一扑,把她压到身下,“省得你跑那么远,我想看都看不着。”

          墨菲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。不是不想动,而是不敢动,那死小子的龙正抵着自己,再动下去,怕是真的会有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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